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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張

自十九世紀至今,香港由貿易港發展成為工業中心,後來更成為國際金融中心。香港的經濟發展,與區域和國際的政治形勢密不可分,尤其是在二戰後,香港處冷戰兩大陣營的夾縫之間。這種特殊的政治環境令香港經濟發展迅速。此外,香港乃移民社會,各方人才匯聚。香港的經濟奇蹟,全賴無數人的努力和創意。

可惜,上述的優勢已不復再。隨著過去二十多年以來的資本壟斷,令經濟產業單一。資本、財富累積在特定大財團手中。資本壟斷及高地價政策造成樓價、地價急升,縮窄中小企發展的空間。主權移交後,紅色國家資本配合港中政府,以高價投地、低價投基建、以至收購香港企業,急速擴張。資本大換血的情況令人憂慮,再者,現有經濟政策偏重中國,並未放眼世界。香港經濟過於依賴中國,風險不得分散,欠缺彈性,難以適應瞬息萬變的經濟世界,更遑論長遠發展。

長遠而言,香港經濟應要自給自足。港府應一方面促進多元經濟,打破資本壟斷,例如推動新興經濟產業,發展創新科技和可持續發展產業;另一方面則鞏固原有產業優勢,協助中小企在國際探索發展機會,連繫亞太地區和國際,令香港經濟不再偏側。除此之外,鼓勵港人本地創業也很重要,令本地人才能一展所長,最終才可以令香港人各擅勝場,累積民間財富。

主權移交二十年,曾經行之有效的制度,在中共主動干預香港內政後,日漸走樣。議會在港英時期未能全面直選,主權移交之後,亦未達到「普及而平等的選舉」的目標。至於人民的尊嚴,當權者甚至不屑一顧。議會、法定組織及諮詢機構淪為政治分贓的場地,忠言在體制內苟而殘存,監察力量日漸失衡。

但我們不能因而放棄制度內的陣地,相反地,應該鼓勵大家致力參與,與其抗衡。留守可以讓我們得到體制內的資源,用以壯大監察力量。在策略上,我們必須確保港中政府恪守法制,尤要限制中共在港的行動,不容許更多的干預。在原則上,我們必須捍衛各種憲法及國際法訂明的自由和權利,保障港人人身安全,同時爭取議會、行政首長全面直選。

公共決策理應由下而上,讓市民得以參與、表達意見,而不是裝模作樣假諮詢,最後維持官方既有立場。公權力應該接受問責,所有公共機構會議應該公開透明,包括會議議程、數據檔案,以供公眾分析及監察。我們倡議「民有」的決策,在可行情況下,由公共決策從制定到落實,均應有公眾參與。

雨傘運動後,民間自發研究及倡議遍地開花。我們不單獨力研究及倡議,亦將致力連結本地民間組織,實行「民間管治」,達到港人的共同願景及施政藍圖。最後,我們亦將培育年青人,訓練他們分析公共政策,並善用網上流通資訊,找出體制流弊,從而提倡政策建議及相應行動,發揮公民社會監察力量。

現時地區行政紊亂,部門各自為政,荒謬之事無日無之。歸根究底,全因中共政權以效率之名,廢除市政局及區域市政局。這兩個地區行政架構,本令市民有法修改市政政策,監督市政部門的行政和執行,確保市政政策能為民所用。廢除之後,港府聲稱成立康文署及食環署能提升行政效率,實質上換來的卻是部門主義,處處偏坦政權。區議會改革充其量少修少補,其撥款制度更淪為政客政治分贓的窩囊。審計署更曾公開批評,但情況仍舊,改善無期。

雨傘運動後,公民自發參與社區事務,尤如雨後春筍。可惜的是,地區行政架構仍舊,公民作用有限。故此,重塑地區行政刻不容緩。我們倡議重設地區行政制度,回復地區行政公開問責。社區應能透過地區行政,自行決定資源運用;不再由行政部門主導,只顧績效並妄顧人性。

「社區自治」與「體制自強」密不可分。公民社會應該由自己做起,毋庸等候港府修改架構。我們將鼓勵並協助建立社區自發組織,參與社區事務,教育社區群眾其公民權利,就社區議題發聲。我們亦將致力連結民間自發的地區組織,交流社區自治的經驗。同時透過不同活動,連結專業團體、學界、商界、民間研究網絡,與民間社區力量合作,以新角度及手法培育社區,打破現有地區網絡,抗衡背後藏鏡人--不再受中共操控。

香港獨一無二,歷史脈絡特殊,扣連世界各地,產生不可多得的文化底蘊。首先,香港承傳存在甚久的嶺南文化,加上國共內戰令華夏文化南移;再加上曾為轉口港和英國殖民地,歐美各國文化在港落地生根。諸種文化令香港集東西之大成,獨樹一格。港產電影、電視劇、港語流行曲,曾在八、九十年代盛極一時,不單在香港大受歡迎,更傳至世界各地,在國際中享負盛譽。

可惜,主權移交後,這種獨有的文化開始受到衝擊。電影業開始「北望神州」,港產片的產量大減,合拍片取而代之。香港電影只顧中國人口味,未能保有昔日丰采,風光不再。電視業亦受到紅色資本影響,電視台易手至紅色資本手中,向政權傾倒,自甘成為政府喉舌。就連媒體亦審查成風,畫地自限,窒礙資訊自由及文化發展。曾經有人自資創辦電視台,打算發展文化產業,卻可因為立場不靠政權而被抑止。與此同時,政權利用學校灌輸意識形態,扼殺香港文化。政權威迫利誘、明學校推行諸多項目,包括普教中、國民教育、《基本法》教育、中國考察、「必修中國歷史」等,強行灌輸他方文化。

媒體渲染、學校灌輸,再配合政策推動,香港獨有的文化開始一點一滴地消逝。政權以「回歸祖國」為由,推崇他方文化,以「發展機遇」為名,打壓本地文化。在扭曲的移民政策下,情況越趨嚴峻。外來具影響力之入侵者,鄙視香港文化,竟可橫行霸道;土生土長的港人,堅守香港文化,卻淪為邊緣人,不亦悲乎?

守住媒體和學校固然重要,但改善人口政策更為迫切。我們應取得移民審批權,訂立透明而清晰的移民制度,並制定完善的移民融合和支援政策,促進移民對香港文化的認同。這樣才可以與媒體學校抗衡,維持香港獨有文化。我們亦希望普及「香港史」,認清香港文化的根,導正媒體和教育。只有透過港人為本位的世界觀,才可重振香港文化,再次屹立於亞洲及世界舞台上。

香港奉行普通法,而且司法獨立。優良的司法體制,加上獨特的地理位置,香港長期都以整個東亞為腹地、以全球世界為舞台。可惜主權移交後,港府均作繭自縛,未有善用優勢,甚至有倒退之嫌。由面向全球,矮化為側重中國省市的「內交」,致使香港在亞洲甚至國際社會中的影響力日漸受挫。

香港應更積極主動參與國際事務,維持國際聲譽。我們主張推動地區及國際交流,並促進國際組織及國際公民社會連結;另一方面,我們亦倡議與策略國家簽訂產業自由貿易協定,並成立東亞地區金融機構、人權機制等組織,繼續發展為國際事務樞紐。同時,我們而應積極與亞洲,以及世界各民主政體的地區政府、議會、政黨、智庫及倡議組織交流,認識他國地區政府的管治及倡議經驗,讓香港公民社會被世界看見。